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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提示:我们这8个人,竟然不约而同地对天堂岭有着说不清的怀念,都说有机会还想再走一次。细细想来,怀念的也许并不是那座山,而那段患难真情。
两年前写的东东了,现在也时不时会翻出来看一看,总结总结,那次的经历有惊无险,也许不算什么惊天动地的经历,但就个人来说,记忆深刻。对于平凡的我来说,也许这辈子也就这么一次历险。再次翻出来,给自己一个提醒,也请经验丰富的老驴们指点。
当时写的时候漏了许多细节,比如活动开始的时间,因为去看望一个身患重病的儿童以及和天光山村的村民吃饭聊天,耽误了大半天时间,令到活动时间不足这两件事,当时并没有写进去,但已经不重要,重要的错误从一开始就埋下了祸根。
【(一) 幸福旅程 】
天堂岭位于广东连州最北部,与湖南临武交界处,海拔1711米,连县志称之为“连州屋脊”,目前属未开发的原始森林,山高林密,有与世无争的小村落,有摇曵生姿的竹林,还有多条清洌的山涧穿梭其中。天堂岭下的天光山村,只有一条新修的,仅能通一辆车的碎石路,除了修路的车和极少的运山货的农用车,几乎没有什么交通工具可过达,整片山区没有手机信号。这些因素,导致了天光山村的封闭,也保护了原始森林。
有晴空一鹤和清泉去年走过,他拍回来的相片令我对天堂岭原始的美赞叹不已,也向往不已,于是在水石相约了几个熟悉的网友相约前往,一行8人,只有我和来自中山的阿玄是经常玩户外的驴友,晴空是领队,他一向是凭着一张地图一个指南针,走哪住哪的独行驴,还有两位勉强称为驴的MM----风中小雪和紫百合,她们一向只参加标准或以下的活动,再有就是幸福密码,这个自行车越野爱好者,其余的人是从来不知户外为何物,就这样一个乌合之群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出发前的准备工作,我们还是做了的,准备了地图、指南针、联系向导,根据向导所讲,这条路线没什么难度,4、5小时即可登顶。向导的话让我放松了警惕。
联系车子遇上困难,一提到天光山村,没有司机愿意去,都说路太烂了。最后联系到一辆破农用车,还真的不是普通的破,一路哗啦哗啦地响,一阵阵雨来车厢内也在下雨,车内的人被淋成落汤鸡,车轮甩起的泥水能从车底甩进车内,甩到车内的人一身泥巴。车子以20公里时速在碎石路上小心亦亦地慢慢爬行。车子越进深山,车外的风景越让我们惊叹,沿途见小型瀑布,引众人惊呼,纷纷举相机拍摄。
一个多小时后,我们抵达了天光山村,在向导家吃午饭,这时得到一个消息,向导有事,不能为我们带路了。听到这个消息,我们没想过下撤,因为向导说上山的路不难走,而且领队也走过,就这样,于周六下午3:30左右,我们开始登山了。
途经梅树冲遇过路村民,向他们打听路线,一热心大叔指点:沿人工引水渠走,遇一变压器,变压器右边有小路上山,遇一采竹场,右转继续上山,沿途有运输竹子的钢缆和采竹工人的工棚,工棚位于一三岔路口,向右转有较宽的山路,沿山路翻过山脊,再次见到引水渠,继续沿引水渠行走,直到见一个带旋转开关的铁门水闸,水闸左边有不太明显的小路上山,上山不久会遇到一废弃的工棚,过了工棚溯溪而上,留意山涧左边,有小路直上天堂岭。
一阵大雨骤至,打得我们措手不及,这时,进山前我在瑶安乡一小卖部买了约3米的农用薄膜发挥了作用。大雨很快就停了,在山风的吹拂下,云清雾散。根据大叔的指引,走在引水渠上,引水渠则建在山腰上,脚下是悬崖,头上也是悬崖,远望群山叠翠,雨后的天特别蓝,山谷升起一团团的云雾,美得让人心醉。一声惊呼,收队的阿玄不小心对讲机掉引水渠内,引水渠虽然不深,但刚下了一场雨,水流湍急,一眨眼功夫,对讲机就失去了踪影。失去对讲机,我们只有保持紧密的队形前进。
一路美景无数,漫山遍野的毛竹,层层叠叠,仿佛置身于电影《卧虎藏龙》的外景中。大叔指引的变压器、采竹场、工棚、水闸都一一见到了。下午7:00,我们到达废弃工棚,天已经完全黑了,废弃的工棚有竹床,有竹台,正好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扎营场所。GG们七手八脚把破损的棚顶修好,同时又为MM搭多一个竹床,晚上就把帐篷搭在竹床上,好一个遮风蔽雨的好场所,MM则为晚餐作准备。这晚杀人到12点,由于第二天还要登山所有人都早早地睡了。
朦胧间只听跟我混帐的紫百合一声惊呼,我睁开眼,百合指着帐篷的侧窗惊问:“这是什么?”只见防蚊网外挂有一物体,打开头灯一看,白白的,一只老鼠的肚皮,原来是一只硕大的山老鼠趴在侧窗上偷窥,大胆鼠辈,简直不知S活,我举手一挥,一招降鼠十八掌拍向老鼠,只听“吱”的一声,这偷窥鼠辈不知被掌风拍到哪去了。
至今为止,我们的旅程是快乐的,充满新奇的。
【(二) 丛林穿越】
周六是个幸福的旅程,周日才是苦难的开始
早上7点,被清泉的运动员进行曲唤醒,早餐后,8:30,我们开始溯溪,寻找上天堂岭的小路。开始还是个凉爽的阴天,不久又开始下雨了,雨水把山涧滋润得一片生机勃勃,树木、青草、绿竹、野菌、岩石,无不闪亮着生命的光泽。溪水时而欢呼,时而低鸣,或飞瀑如练,或蜿蜒细流。
下午约1点多,天空飘着小雨,绵绵不断,已经溯溪4小时了,还没见到大叔所说的上山小路,看样子是错过了。冰凉的溪水这时有点吃不消了,大部分人选择沿溪水两岸密集的竹林中穿越而上。简单的午餐后,经商议,决定溯一段溪,就沿直线直冲上山。这真是个糟糕的决定,山上竹子和灌木非常茂密,覆盖范围非常广,抬起头,天空都被各种植物遮蔽了,这是个原始森林啊。如果用开山刀开路,开1小时就能把人累垮,只能从竹子和灌林的间隙中挤过去。
我们花了约1.5小时在竹林和灌木丛中穿越,几乎走两步背包就被卡在中间,费好大劲才挣脱,速度非常慢。雨不停地下,衣服全湿了,尽管很累,也不敢稍作停留,一停下来就冷得受不了。
突然眼前一亮,我们冲出了竹林和灌木的包围,豁然开朗,看到天空的感觉真好,感觉马上就要冲顶了,山顶有当年采矿留下的公路,想到这一点,心情为之一振,大家都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离开竹林灌木的包围,我们又掉进了茅草丛中,脚下乌黑的泥土滋养得茅草异常茁壮,把大家的手脚划出了一道道的小口子,一沾雨水火辣辣地疼。就在大家注意力集中在脚下的安全上时,天地间已经被浓雾笼罩了。
下午约3:30左右,我们冲上了山顶,却不是天堂岭的主峰,四周浓雾密布,无法判断主峰位置,这时,必须在天黑前下撤到山涧中,否则,天一黑下来,在竹林和灌木中穿越是非常困难的。想起刚刚艰难的过程,大家都不愿走回头路,都幻想着山的另一边会更好走的路,同时也幻想着能找到主峰,就可以沿主峰上的公路下撤。想象永远是美好的,当我们发现不可能时,想回头时间上也来不及了,我们放弃也找路,采用向南撤、向低海拔撤的原则下撤。
这时,我的食物仅剩一人分量的面条、三条火腿肠、五包榨菜,其他公共食物剩5个真空包装熟米饭,不由有点担心起来,大家体力已经严重透支,前面的路不知要走多长时间,加上低温,食物不够怎么办。我马上询问各人的剩余食物,结果,只有阿玄还有一点大米。一听有米,我的心就放下了一半,只有有食物,再找个地方扎营,下山是没问题的。
我们又再次陷入了竹林和灌木的包围,与上山时不同,竹林和灌木密集多了,尝试过向南直冲,匀未成功,只能迂回行进。天色,象关灯一样,啪地黑了,大家把头灯取出,紧张、不安、焦燥的情绪悄悄漫延,归心似箭,就连我提议马上找地方扎营都被异口同声地否决。
其实我的建议也是白建议,这一路上,我们遇上的不是竹林灌木丛就是陡坡悬崖,想找个巴掌大的较平坦的空地都没找到。黑暗中,我们互相扶持着,一点一点地往前挪,不知挪了多长时间,感觉有一个世纪长,突然,我们听到了水流声,是山涧!!一阵惊喜,以为找到了原来上山的那条山涧,没多久发现不对,这不是上山的那条山涧,这条山涧明显险要得多,隔不远就一个瀑布,隔不远又一个瀑布。溯溪而下即使是白天也颇为困难,何况黑夜? 恶劣的环境迫使我们再次选择绕到山坡上。
正在这时,突然听到身后紫百合发出惊叫,我猛地回头一看,只见百合仰面躺在了一块巨石旁,看情形是从巨石上掉下来了,顿时我心底一阵冰凉,快步冲到百合身前。只见百合双目紧闭,面无人色,嘴唇在发抖,一脸极痛苦的神情,我更加担心了,忙询问情况,好一会儿,百合才缓过劲,试动了一下手脚,还好没事,只是胸骨处疼得利害,休息了一会儿才好一点,看样子好象没什么大碍了。
饥饿和疲劳一阵阵袭来,我已经有10个多小时没停下来休息,我连说话都怕浪费力气。前面的情形一片黑暗,我看不到一点除了头灯以外的光亮。我盯着前面黑暗处,总觉得那片黑暗的地方就是房屋的后墙,而且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不好,难道是出现了幻觉?我不断地提醒自己,这里没有什么房子,我还在山上。可能是太长时间没进食了,体能消耗已经超出了我的承受范围,包里还有火腿肠,可是该S地被我压在了包底,没办法,只有靠水袋中那稀释的生理盐水唯持着。
我们仍按既定方针-----向南走进行着,可是南行的路被一条7、8米落差的瀑布挡住了,我们只有再次上山企图绕过瀑布,然而,上山不久却被悬崖切断了去路,感觉真难受。无奈,只有继续爬升。
正当筋疲力尽之际,前面开路的晴空大叫:有地方扎营了。我兴奋地快步赶上一看,是个小土窝,连扎个帐篷都不行。尽管如此,也没办法了,大家纷纷打起精神分工合作,部分人清理这个小土窝,部分人搞柴火。一会儿柴火找来了,全是湿碌碌的树枝,要将这泡了两天水的树枝点燃难度太大了,一些人脸上表现了失望的神情。我马上从背包里取出炉头,打着炉头,把蓝湛湛的火苗送到堆好的树枝下,一阵哔哩啪啦,树枝点着了,看着暖融融的火,大伙长吁一口气,火代表希望啊。看看时间,这时已经11点多了,我的天!我们足足在丛林中连续穿越了15小时!
火点起了,阿玄把米拿出来煮饭,我把帐篷的外帐支起,阻一阻雾水,其余人纷纷把湿透的衣物脱下烤干。运气不错,整个晚上没再下雨,但没有帐篷挡风,大家都冷得直哆嗦。我们更担心的是家人朋友,原计划是周日下午2、3点下山的,到现在不见人,不知有多担心啊!我们互相依偎着,看着一点信号都没有的手机,讨论着要不要报警,怎么报,怎样向警方报告我们的方位。最终,我们还是选择一切到天亮后再说。
寒冷,彻骨的寒冷,小小的一堆火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临睡前,我分给每人两颗感冒通,希望可能抵抗一下感冒的袭击。
沉睡着,哆嗦着,天边透出了鱼肚白,天亮了。晴空左边抱着体质较弱的小雪MM,右边抱着毫无户外经验的心无痕,硬撑了一宿,小雪还是没逃过寒冷的侵袭,出现了低烧症状。而心无痕却一反前一天的劣状,变得勇猛无比,逢山开路,遇水架桥。
已经是第三天了,不能再耽搁,我马上把剩余的真空包装米饭熬成粥,分给大伙。这种饭熬成的粥很难吃,我几乎每吃一口就一阵反胃,但想到不知还有多少路要走,我硬把一碗粥吃了下去。其他人胃口似乎也不太好,但都硬逼自己把粥吃光,以保证有充足的体力继续下撤。
直到现在,我才有空打量我们的营地,一看大吃一惊,我们竟然在悬崖上过了一宿。我们所处的位置,其实是悬崖半空,因为有几棵树把一些树枝杂物拦住了,也不知经过多少年的沉积,形成一个象鸟巢一样的窝,鸟窝旁边还有一条水道。买糕~~~~所有扎营大忌都犯了,看来老天还是保佑我们的。
【(三) 绝处逢生 】
经过一晚休整,大家精神略有恢复,白天溯溪也安全多了,心情也相对轻松了许多,一面下撤一面讨论前一夜是怎样跑到这峭壁上的,白天都不怎么敢上,居然乌漆嘛黑中跑到那去了,多危险。不久,开路的心无痕大叫说有小路,并从地上捡起一个空烟盒,真是个好消息,我仿佛看到前面就是村庄了。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小路越走越窄,不象通往村庄的,往回走另一头则越走越高,明显是上山的路。经分析,这条小路估计是采竹工人走的,但采竹工人从哪上来没有头绪,采到的竹子怎么运下山呢?找不到运竹的滑道,估计是从利用山涧涨水时顺水流冲下山的。经过众人分析,一致决定,继续沿山涧下山。
行行复行行,山涧风景美不胜收,有许多大大小小的瀑布群,天气也开始放晴了,而我几乎没有心情去欣赏这美景,其他人也差不多,猜度着到底还要走多远,设想着万一天黑还找不到出路怎么办?正想着,又听到有人叫:“好象有水坝!”小路的挫折令我不太相信奇迹。正在这时,一条人工水坝撞进视野,所有人发出一阵欢呼,我除了大喊大叫无法任何语言、动作可以表达出心中的激动。不顾三七二十一,我猛向水坝扑去,踩着水坝的水泥面,哈哈,我又回到了人间。更让人哭笑不得的是,这条水坝竟然是我们进山时那条引水渠的起源,离水闸仅几步之遥。也就是说,两条溪流是几乎平行的,最后在水坝汇集,如果我们翻多半个山坡,就能轻松找到前一晚露营的工棚,晕晕晕,白吃了这么多苦头。
在水坝休息了一个小时,我们回程了,途经变压器附近,手机有了微弱的信号,我接到了歪哥的电话,这才知道外面都炸锅了,由于我们没在预定时间返回,所有人手机都打不通,网友们都担心到不得了,飞渡杨过已经报了警,并联系了瑶安乡政府准备组织人员入山搜索。这时,大家的手机都不断地停响,电话、短信,一个接一个,焦急之情穿透手机,令我们感动不已,我们也马上向亲友网友报平安。
终于平安回来了,回来了看到网上的贴,网友每小时拨一次我们8个人的电话,飞渡为我们四处奔波,杨过为救援工作做准备,临时退出活动的土豆手机几乎被打爆,感动,感动,还是感动!
【(四) 动物也疯狂】
水牛
炎炎夏日,有什么比泡在水里更舒畅?只有人才笨S了四处奔波,还吃饱了撑顶着太阳去爬山。水牛正惬意地泡在小溪中,看着岸上这群奇怪人,眼光透露出一丝嘲笑。有个戴眼镜的家伙走过来了,对着它指指点点,手里还抓着一个银色的盒子,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这个家伙要干什么?水牛戒备着。戴眼镜的家伙突然举起盒子,发出一道耀眼的闪光。水牛大吃一惊,这是什么武器?水牛吓呆了,半晌,戴眼镜的家伙走了,又来了一位长发MM,手里同样抓着一个银色盒子,还发出两道闪光。水牛终于回过神了,连忙转身要逃跑,无奈绳子被主人拴住了。水牛有点绝望地看着这群人在发出哄笑,等待着下一波的攻击。还好,这群奇怪的人走了,水牛始终猜不透到底怎么一回事,只是这原本惬意的一个早晨就被这群人破坏了,真是气愤。
白娘子
白娘子断桥会许仙的故事传为千古浪漫美谈,这故事不光在人类间流传,也传到了深山修炼的蛇族中,成为蛇族梦寐以求的奇遇。
这天晚上,一小蛇被一阵喧哗惊醒,小心亦亦地探出头了窥视,原来深山来了一群人,正围坐着玩游戏,其中不乏SG,小蛇暗想,其中可有许仙?小蛇幻想着自己就是白娘子,忘乎所以,不知不觉露了行藏,人受惊,顿时与小蛇对峙起来,小蛇知道要糟了,连忙回身躲藏。一个戴眼镜的SG向它走来了,小蛇暗想,此人慈眉善目,应该会放它一马吧。无奈幻想永远是美好的,眼镜GG拿来一支棍子,一顿暴扁,小蛇一命乌呼,临终哀怨地看着眼镜GG,他不是许仙。。。。。
老鼠
从前有只老鼠,快乐地生活在深山中,与青山绿水为伴,与花鸟鱼虫为伍,日子过得逍遥自在。这天,老鼠照常出来觅食,却发现熟悉的竹棚中多了三个象房子一样的东东。这是虾米?老鼠饶有兴趣地观察了半天,不得其果。老鼠小心亦亦地走近去,研究了半天,唔,有门有窗,大概是所房子吧。老鼠的好奇心被严重勾起,于是决定爬上最近的房子上的窗户看看。哦,里面有人睡觉,好象还是个MM耶。呀,MM醒了,发出一起惊叫,接着灯光一闪,一股掌风袭来,老鼠尖叫一声被拍得老远,妈妈咪呀!原来这MM会降鼠十八掌的,走为上策!
山蚂蝗
一只饥饿的山蚂蝗窝在潮湿的腐叶中,它已经N多天没进食了,饿得头昏眼花。突然地面一阵骚动,山蚂蝗抬起头,竹林那边来了一群人,其中一MM还穿着露出脚趾的凉鞋,美食来了。山蚂蝗盯着那只裸露的脚直流口水,走近了,走近了。MM在它旁边停了下来,山蚂蝗大喜,猛向那只脚扑去,软软的身体悄悄地爬上了MM的脚,正要咬下去,MM发出了一连串惊天动地的尖叫,衰呀,被发现了。还没来得及作出下一步反应,遭到一下猛击,头一晕掉到地上,看着MM以惊人的速度换上了布鞋,山蚂蝗那个恨哪,到嘴的美食就这样飞了。
【(五)经验总结 】
这次活动做得最好的地方就是团体合作和个人自助,挑选队员时就考虑到队员一定要有团体合作精神,还要有自助能力,不会成为他人的负担。对不熟悉又好象很猛的人都拒绝了,就是怕出现个人英雄主人行为,以及在有问题时一意孤行酿成大祸。
出发前,有关安全方面的问题反复提示,但最终还是发生了迷路事件,尽管迷路在一般户外活动中也是常见的小意外,但如果处理不当,也会引发严重后果,甚至发生伤亡事故。我们这支队伍体能不是很强、经验也很菜,但队员的合作精神、坚韧的毅力、独立自助能力,却让我很骄傲,这是我见过最强的队伍。
迷路并不可怕,关键是要冷静、团结,总结了几点心得:
1.即使是暑天,也要注意防寒,深山里的气温要低得多,尤其阴雨天,驱寒的食物多少要带点,如:酒、姜、酸辣汤料,很遗憾,这些东西我在临出门前嫌麻烦拿了出来。
2.药物不能只带伤痛、防暑、防蛇药,感冒药也很关键,我想,第二天的晚上如果不是每人先吃两颗感冒通才休息,第三天起来体质稍弱的人肯定要病倒 。
3.食物不能只带刚刚好的,这次大部份人没有经验,只带了两顿的食物,如果不是我带多了两包10人份量的面条,阿玄带了大米,后果不堪设想。
4.干粮很重要,这次我偏偏没带,结果在第二天晚上摸黑开路时饿得眼冒金星。
5.对任何路线都要认真对待,不能人家说好走就掉以轻心。上山前当地山民都说很容易走,多少多少时间就可以登顶,却忽略了人家熟门熟路当然好走,而我们一不小心错过上山的小路,难度则由标准级变成了挑战级。
6.团体合作很重要,发生迷路事件后,如果队员互相指责互相埋怨、或有人惊慌失措,就会产生各种不良情绪,对安全的注意力会大大减弱,安全下撤机会就小得多。所以,队员中只要有人抱怨,马上就会有人安抚调解,大家也很明事理,知道合作的重要性,能及时调整心态。
【后记】
当年一起同甘共苦的患难朋友,各人际遇不同
中山阿玄仍在中山玩户外,但已经很少联系了;
写下《广东最后的马帮》的晴空,已经做了父亲,整天为两餐忙碌;
清泉仍然孜然一身,对户外活动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但在没有户外氛围的家乡,分外郁闷;
幸福密码骑着他心爱的自行车跑了一趟西藏回来,总结了一句话:户外是条不归路,玩上了就回不了头。
心无痕原不知户外为何物,天堂岭之后,他也没涉足户外,娶了个美丽的妻子,过起了幸福的小日子。
风中小雪从此得了晕水症,一到溯溪攀岩就手脚发软;
紫百合,继续玩她很浪漫很小资的休闲活动;
而我,仍在不知所谓地玩着所谓的户外。
那是05年7月30日至8月1日的事了,整整两年。有一天,交换聊天内容时发现,不论是经验丰富处事冷静的老驴阿玄,还是天堂岭回来后发誓不再爬山的心无痕,又或是由始至终热爱自行车运动的幸福密码,我们这8个人,竟然不约而同地对天堂岭有着说不清的怀念,都说有机会还想再走一次。细细想来,怀念的也许并不是那座山,而那段患难真情。
[ 来源:驴馆中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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