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石连州

　　没有马啸，没有犬吠，只有天将亮时去村边提水时还能听到了几阵鸡鸣……这一切与前年第一次上平基洞相比，是不一样了，甚至带点陌生…… (水石连州NO.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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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军——平基洞的主人】 (水石连州NO.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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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平基洞不久，我找清泉说要去拜访前年借宿的人家。清泉说没月饼了，我说什么希望工程都可以暂时不去，但这人家是一定要去。大家好像都有点怕我，把其中一份礼物中的月饼腾了出来，只剩书包和文具。（意气办事，对不起） (水石连州NO.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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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见到海军，他已少了前年刚辍学时的腼腆，隐约可以看得出头发曾染过——头发上的黄色尚未完全退去。他正扛着一大袋稻子回来。一到家便招呼我们坐下，然后打开新彩电让我们看电视节目。然后问我前年照的照片呢？寄豺狗庙海军亲戚家的照片果真没能到达他们手里。还是清泉醒目，在来平基洞之前又让我重新冲洗了一份。我把照片递给海军，他一边看一边笑，看了一遍后又转身问：“还有那张在山上打电话时照的呢？”他说的是与我和清泉的合影，但这次重新冲的时候我没冲了。他的记忆真好，两年之前的事情居然能记得这么清。能把两年前的事情记得清清楚楚，又何止是海军，其实我们也一样。 (水石连州NO.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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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年了，一晃就过，却宛若昨天。两年来平基洞变化还真不少，路通了，电也通了。从梅树冲上平基洞的那段丛林已经开辟出一条可过四驱车的简易公路。电线从梅树冲那边直直地牵了过来。海军家里不再到村边的水沟用小发电机发电，那台收音机大小的小黑白电视已换成了TCL大彩电。清泉不知什么时候回营地了，我继续和海军聊。海军又用电视遥控熟练地切换频道，对我说：“我弟弟已经到临武打工了。”我说你怎么不出去，他指着他刚背回来的稻子，告诉我他要留在家里种地。其实像海军那样，守着大山，种点林木，跟些稻子，过得不会比出外当民工差。他还新买了一辆三轮摩托运输车，会开车了，就是还没入牌照，到洛阳的路虽然通了，但他不敢去，说怕被拦车。海军的三摩的确也大，他对他的新坐骑挺得意的，得意过他的小龙马。他说花了五十千块钱买来的，我一听就楞——五十千？他纠正说，是五十张一百元。 (水石连州NO.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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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间，海军的母亲从地里回来了，见了我们，一会儿就认出我了，依旧是像两年前那样憨憨地笑。但却似乎老了很多，真的老了很多，我差点没认出她。海军的父亲还没回来，正在山的那一边打野猪。还记得前年的平基洞一行，这家人用青蛙（后来大家告诉我是黄蛙）招待我们，水哥说我和清泉已被当成上宾了。 (水石连州NO.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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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年过去了，海军成熟了很多。海军又问我，另几家的书包和月饼是不是我们送的。我说是啊。他说那几家的小孩早都没读书了，他说得很直接，我先是一愣，然后笑了笑，没说什么。忽然想起了两年前的的白龙马。但马已经放牧到塔山坪那边的大山上了，用到的时候才牵回来。前年来平基洞后写了《天堂岭纪行》，有人看后居然把平基洞形容成广东边境最后的马帮。这样形容得不管恰当与否，但公路通了，买摩托车了，估计用马运输的机会将会越来越少，最后消失。海军家的马放牧到山上，其他人家的马也放牧到了山上，平基洞暂时是不再有让月夜更显寂寥的阵阵马啸。我为平基洞生活条件的改善高兴，但我也怀念前年的苍凉。海军似乎看出我的心思，说村边的竹林还有一匹受伤的老马，问我要不要去看马。于是，我跟着他去到不远的竹林。马开始很怕生，见我就跑，后来就不怕了。和海军轮流牵马相互照了像。这小子居然发现我换了大相机，而且还记得我前年用的是白色的小相机。他上手也快，一下子就给我拍了好几张。他也牵马让我照，其实他也很喜爱马。夕阳下，西风、老马、少年。 (水石连州NO.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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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间我意识到该回营地了，因为离开营地已有十几分钟。海军也跟着我到我们的营地，之后又依旧那么热情地带我和杨过上山梁上打电话。还帮我们扛了一棵已被人遗弃的杉木用来烧篝火。海军说现在弟弟出去打工了，大把地方住，叫我晚上如果冷就去他家住，我说不用了，帐篷已经够。 (水石连州NO.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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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队伍中有人提出要骑马，海军同意了，但由于行程紧凑，我们不从南山那边出南风界，而是按原计划下塔山坪。这小伙还是一样，将我们从平基洞一直送到下塔山坪的那个路口。 (水石连州NO.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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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别时，他说12月就下雪了，等我再来平基洞的时候还住他家。我是有这个想法，但我却无法确定自己的行踪。我怀念着山村的鸡鸣黄犬吠，马啸鹧鸪啼，但这苍凉的际遇是一种缘，无所谓再度追寻，我该去祝福平基洞和他的主人——将黑白换成彩电，用摩托代替白马！愿一张张带着沧桑的脸上，保持大山的坚毅，笑容永恒！ (水石连州NO.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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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事如歌】 (水石连州NO.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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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基洞的月夜，与沧海、小雪、米兰、清泉等围着火堆，我们唱歌。忽然发现，曾经多么熟悉的歌曲，都已经将歌词忘切得七七八八。唱不出歌词的时候，就哼着还留在记忆中的小调。在平基洞的月夜里，居然是这些小调，搅动我已封尘的记忆。 (水石连州NO.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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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歌声响起，我觉得歌词已经与意识形态丝毫无关，我只会自然不自然地将这歌曲的韵律与往事关联起来。记得唱“太阳当空照 花儿对我笑”的年代，我的确是快乐地背着小书包上学，又在田里拾稻穗，到草地里钓虫子，在生产队的谷仓旁边捉黄蜂，到小溪里捉花手绢，在自家的窗台上种太阳花仙人掌。像现在这样秋高气爽的日子里，学校一般会组织秋游，有唱歌，有夺红旗……然后回来写一篇游记。 (水石连州NO.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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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夜，我们可以在祠堂前的榕树下排成一排，玩种番瓜，还有很多我也叫不上名的游戏。那时候的村子里到处都是干干净净的，不像今天很多人家都是高楼，而公共的村道、小溪里却到处脏兮兮。那时的我们还整天学着大队的广播唱“革命军人个个要牢记”，接下来的歌词小时候没弄懂，其实长大了也一直没弄清，也没去弄清。还没弄清，岁月就已把往事化作发黄的记忆。 (水石连州NO.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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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让我们荡起双桨》，记忆中我小学唱这首歌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感觉，也不太喜欢，因为对于我这个山村少年，并不了解海面白塔、绿树红墙的幸福是怎么一回事。但平基洞和大家一道唱起这首歌的时候，心里有了感慨。“带走一盏渔火让他温暖我的双眼……”让我回到高中，“夜风凛凛独回望旧事前尘”又让我返回大学。每个时期都会成为记忆，有的有音乐伴奏，有的没有，而平基洞的夜也一样。很赞同杨过的那句话——人无法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当年那条河流我已经踏了进去，现在脚下的河流还在奔流──没有回头。 (水石连州NO.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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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溪水，青竹茶】 (水石连州NO.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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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基洞上的杀人游戏，清空屡屡第一个被杀。不过我要感谢杀手，因为这样我退出游戏有我与水哥和老徐等人一道品茶，有缘一品平溪水泡出的青竹茶。 (水石连州NO.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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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哥泡茶，把鼎锅用竹架起，盛上平溪山泉，烧的还是竹子。水开了，还是用一个带柄的竹筒把水舀出来，倒入装有茶叶的盖碗。稍候便是清茶。我是新竹筒当茶杯，热茶带着竹青味道，多了一阵清韵。 (水石连州NO.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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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溪水，青竹茶。虽然简单，却余香不绝，回味无穷。难忘——是必然。 (水石连州NO.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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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采桑子·平溪月】 (水石连州NO.534)
　　山水有闲我不闲 (水石连州NO.534)
　　前年平溪 (水石连州NO.534)
　　今年平溪 (水石连州NO.534)
　　苍山孤月起沉思 (水石连州NO.534)
　　夜寒露冷西风烈 (水石连州NO.534)
　　芳草萋萋 (水石连州NO.534)
　　秋草稀稀 (水石连州NO.534)
　　遥望岭外月已低 (水石连州NO.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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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山坪】 (水石连州NO.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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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经过塔山坪，没有看到塔山，只能带着“塔山神鸟送米”的神话悠游了塔山坪。 (水石连州NO.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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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平基洞下塔山坪，落差将近200米，要走过一段等高线密集的山道。没想到的是，塔山坪的村落居然比平基洞的还小，只有三几户人家。村旁放着两三堆叠得整整齐齐的半竹（将竹一分为二），竹心的节已通，每根约两米，当地村民以此为瓦，一根朝上一根朝下，两两相扣，挡雨的原理就和普通的瓦一样。我也留意到一家门口的屋檐下已经摆放了新的红砖。 (水石连州NO.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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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民几乎都不在，门多深锁，有扇门上还用黑炭涂写着“野猪林”三个字，让人倍感四周的竹林风萧萧。见一户人家门开着，水哥便像一个穿山越岭的老八路，走到那人家的门口敲敲，大叫——老乡。里面的人应声而出，一见水哥，热情地急忙招呼进屋喝茶。我则被那人家地上的铁链夹子感兴趣，水哥说那是山猪夹，专捕山猪。我按了几下快门，之后就跟着水哥走了。 (水石连州NO.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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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继续赶路。路旁的吊钟果很多，有人拿起就进口，有人却在旁边估计着蛇可能在果上吐了泡泡。我在野外少有吃野果的习惯，却爱拍野果，但懒换镜头，拍得效果很差劲（后来送了张PP给樱桃，她说是蛇泡果不是樱桃，我晕了好一阵）。忽然有人发现路旁的山坡的树林里有几匹马，米兰、胡言几个显得无比兴奋，上去了，米兰要和马合影，但马不配合，总把PP对着她。 (水石连州NO.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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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往前就是竹林，一片令人振奋的竹林——也是我见过最美的竹林。个个抢着要留影，连杨大虾都满脸堆笑。小宝则举着红旗和MM们合影，说来也巧，一数——MM刚好七个。这竹林的山道有点弯，因而更显出一种曲径通幽的境界。风来疏竹，竹声沙沙，人感清凉。 (水石连州NO.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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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想找个时间再回塔山坪，煮茶山溪旁，品茗竹林下。 (水石连州NO.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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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风界】 (水石连州NO.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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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塔山坪的竹林，走的还是弯弯的山道，说是山道，其实四驱也能过。水哥说这路是塔山坪的几个人自己修的，令人佩服。山人那种自强寻求出路，又何尝不似春蚕破蛹，寻求新生？ (水石连州NO.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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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觉间，便上了粤湘两省分水岭南风界，北是岭北，南是岭南，一边是长江，一边是珠江。回望塔山坪，竹海一片，再望东方，群峰叠嶂，直上云天。也不知山的最远处，可否就是天堂岭？那座又渐渐变得遥不及的天岭。 (水石连州NO.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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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狐冲要我帮他拍一张与群峰的合影。可以看得到出，他对群山的崇拜甚于崇拜他自己。令狐冲土匪般的打扮加上双臂一展，有点像雄鹰，又有点像山大王，形容成坐山雕也不为过。倒是云中君比较革命，扛着水石的大示范了几个标准动作，米兰在他后边摆出的姿势，让人感觉回到了“上山下乡”的年代。轮到我展大旗，几个MM跟后，原想展现一下豪情壮志、建设祖国大好山河的气势，没想到出来照片上，格玲、星晴、米兰和我成了南风界四壮士——风萧萧兮红旗展，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水石连州NO.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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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呀，真不知何年何月，我们才会再还南风界。 (水石连州NO.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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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遇乐·闲走瑶山】 (水石连州NO.534)
　　百里瑶山， (水石连州NO.534)
　　翠竹绿水， (水石连州NO.534)
　　风景佳处。 (水石连州NO.534)
　　平冲悠游， (水石连州NO.534)
　　西风冷冷， (水石连州NO.534)
　　总是天涯路。 (水石连州NO.534)
　　佳肴梅树， (水石连州NO.534)
　　平溪夜住， (水石连州NO.534)
　　又到塔山徒步。 (水石连州NO.534)
　　是难忘，悠悠竹海， (水石连州NO.534)
　　愿留餐风饮露。 (水石连州NO.534)
　　粤湘省界， (水石连州NO.534)
　　南风分水， (水石连州NO.534)
　　叠嶂群峰满目。 (水石连州NO.534)
　　吾连儿女， (水石连州NO.534)
　　穿山过涧， (水石连州NO.534)
　　好似闲走云雾。 (水石连州NO.534)
　　远离湘地， (水石连州NO.534)
　　再回田心， (水石连州NO.534)
　　回首茫茫山路。 (水石连州NO.534)
　　又自问，会否重游？ (水石连州NO.534)
　　他年再顾。 (水石连州NO.534)
　　2006年10月13日 于 莞邑 (水石连州NO.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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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散的记忆】 (水石连州NO.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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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我第一个到达文化广场，湟川第二，高原、蓝天、百合第三…… (水石连州NO.534)
　　2、车上沧海主持了“洞房花烛夜”，笑声…… (水石连州NO.534)
　　3、洛阳墟上，一位大营老伯拿一个柑橘让我尝尝，我说我不买，他说没所谓，不买也得尝尝——盛情难却。做个广告——龙泉的杨梅大营的柑，回味无穷。 (水石连州NO.534)
　　4、从洛阳上田心，大概在大坑坪之后，不再是水泥路，山路坎坷——为杨过的爱车感到心疼。 (水石连州NO.534)
　　5、蚊子冲拖竹的竹道，我是第一次见，一根根竹子横在路面，像铁道上的枕木。 (水石连州NO.534)
　　6、平冲溪旁的一个树上，04年10月2日刻上的“水石”二字清晰可辨，清泉和我纷纷留影。这次又在“4.10.2”下方，再补上“6.10.4”。 (水石连州NO.534)
　　7、第一天中午梅树冲电站的饭菜很香，我吃了四碗饭，第二天中午到洛阳，菜依旧不错，却只吃了一碗饭。在梅树冲电站帮清泉、小宝和水哥拍了“海陆空”，有人上传到论坛，被我删了。 (水石连州NO.534)
　　8、田心的老场长很热心，从梅树冲陪我们上了平基洞，送了我们一些梅树冲的革命资料。梅树冲那庙里打响的战争，甚是传奇。 (水石连州NO.534)
　　9、杨过扛着国旗、戴着红军时代的军帽、喝着补充能量的红牛，有位梅树冲的村民悄悄问我随行的是不是有一位是红军。 (水石连州NO.534)
　　10、竹筒饭很香，却有点偏咸。 (水石连州NO.534)
　　11、回来和部队商量过，与小宝、云中君去买了三只芒鼠，太迟，晚餐没派上用场。守夜煲芒鼠汤，味道还可以，不过可能很多人没喝到，带点遗憾。 (水石连州NO.534)
　　12、在平基洞和清泉、沧海猜马，屡屡败北。 (水石连州NO.534)
　　13、有人喝多了白兰地，偶是屡屡被吵醒。不想睡了，三点多起来，在火堆旁，一直到天明。平基洞几乎一夜无眠。 (水石连州NO.534)
　　14、平基洞喝茶的时候说老徐潜水他不懂，8号晚沧海家喝酒的时候他懂了。 (水石连州NO.534)
　　15、平基洞的MM比灯笼好看。蓝天一直比较文静。 (水石连州NO.534)
　　16、格玲、米兰起得早，被我赶去洗盆洗碗。勤快ing。 (水石连州NO.534)
　　17、小雪吵着要骑马，但平基洞的公路已经开了，恐怕以后的马更少了——很难兑现。 (水石连州NO.534)
　　18、百合在塔山坪手举红旗的样子很有型，令狐冲给小静打扮的土匪装也很有型。 (水石连州NO.534)
　　19、歪哥的包装了好多水。 (水石连州NO.534)
　　20、我的相机的液晶保护盖在平基洞丢了。在田心林场的路上，把镜头盖也丢了，幸好被樱桃、令狐冲拾到，共被索要15000SSB，我参加活动刚得的10000SSB就这样没了。老丢东西，犯了聋耸。 (水石连州NO.534)
　　21、回程的车上跑到车中间跟百合坐一起，听高原讲他泸沽湖的故事——羡慕。 (水石连州NO.534)
　　22、沧海被秦琴为首的黑风寨冠以“聋耸队长”的头衔，其实一路的安全也多亏了聋耸队长。 (水石连州NO.534)
　　23、第二天洛阳的午餐后，我和清泉、胡言坐湟川的车走保安路线，人很瞌睡，风景很美。 (水石连州NO.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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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帖最后由 晴空一鹤 于 2007-6-9 03:29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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