湟川贤踪之十八 :李昉南岳吊洵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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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关历史人物:连州才子邓洵美(后晋天福九年进士及第、五代著名诗人)、李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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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太祖建隆四年(公元962年)中书舍人李昉随宋太祖赵匡胤登南岳衡山祭祀后,即被命为衡州知州。lztour. com

李昉,字明远,深州饶阳人。由于能文善诗而得宋太祖宠爱,曾三入翰林,官至右仆射,中书侍郎同平章事即丞相。lztour. com

李昉知衡州后,常登衡山而南望,思念凭吊他的同年好友连州才子邓洵美。lztour. com

邓洵美,连州人。18年前(后晋天福九年)与李昉、孟宾于同榜进士及第。李昉留京城,而邓洵美却被当时的湖南节度使召为幕府巡官,相当于现在军队的参谋之职位。开始时周行逢只重邓洵美的名气才征召他的,及至洵美来到行辕,周行逢见洵美个矮背驼就已有几分不高兴,一直都没有重用过他。lztour. com

其实别看洵美其貌不扬,可却是才高八斗之人,考试成绩还在李昉之上。当时湖南有个大学问家叫朱昂,由于读书多,世人都称之为“朱万卷”。就是这个朱万卷与洵美相识之后都自愧不如,对洵美的诗文才气大加推崇。lztour. com

李昉想起几年前他曾私下南来与洵美相会,同年好友数年不见,真是感慨万千。两人相谈竟日,临别之时李昉写诗一首以赠洵美。诗曰:“忆昔词场共着鞭,当时莺谷喜同迁。关山契阔三千里,音讯稀疏二十年。君遇知己依玉帐,我无才藻步花砖。时情人事堪惆怅,天外相逢一泫然。”诗中既有与好友结交时的美好追忆,也有对时事的感慨,更表示了对好友大志难展的惋惜。lztour. com

李昉南来之时已是受到了宋太祖的重视,被命为屯田郎中和翰林学士了,所以诗中“君遇知己依玉帐,我无才藻步花砖”是反其意而用之。lztour. com

邓洵美读了李昉的诗更是大为感慨,即步李昉又和了一首,诗曰:“词场几度让长鞭,又向清朝贺九迁。品秩虽然殊此日,岁寒终不改当年。驰名早已超三院,侍直仍忻步八砖。今日相逢翻自愧,闲吟对酒倍潸然。”诗中既有对朋友高迁的祝贺,也充满了对自己境遇的无奈。
李昉千里迢迢南来见洵美,肯定不单是来叙旧情的,诗中没写,但也露出了睨儿:李昉肯定有意要与洵美引见,而洵美却宁愿“翻自愧”而守着“岁寒终不改当年”的志向。虽不被重用也甘愿追随不悔,这种事一不贰的节气是旧中国知识分子的可贵,也是他们的可悲。lztour. com

周行逢对邓洵美与邓洵美与李昉的相会却不是那么简单的看法。周行逢出身农民,因犯事而被黥面——即在脸上刺字的犯人。但适逢乱世,周行逢作战勇猛,敢于拼命,因而掌握了兵权,当上了节度使。lztour. com

周行逢疑心最重。他派出不少耳目,凡打听到有对自己不利的人即扑杀之。有一次他派的耳目到邵州打探,探子无事可报,只好向周行逢报告:刺史刘光委经常约人饮宴。周行逢听后竟说:“刘光委聚众饮酒,一定是想谋反。”结果把刘光委招来杀了。对周行逢的暴行,连他的妻子都反对。lztour. com

这样一个猜忌无度的人,当然不会放过李昉与洵美的这次会晤了,他总是在心里怀疑邓洵美向李昉泄漏了自己的秘密。不久周行逢就派人假称山贼,窜入邓洵美住的馆驿中,将他杀害了。可惜一代鸿儒就这样毁于残暴之手。当时湖湘儒生闻此噩耗,无不为之痛惜。lztour. com

南岳山顶,李昉遥对南天,他的两个同年均为连州人。连州真是一个人才辈出的地方,只可惜洵美、宾于均生不逢时,又未得明主,以至功名难成,壮志未酬,真是可悲!他拿出与洵美唱和之诗上香焚烧,他怎么也没想到那次会晤竟成永诀,与洵美互赠之诗也成了绝唱。他想:如果洵美在世,现在天下一统,太平盛世,才华横溢的洵美一定会一展抱负、名垂青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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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曹春生 www.lztour.com 录入:Emily 发布:广东水石连州网 2002.07.26)lztour. 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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