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石连州
人文连州
[size=10.5pt](六)、贬官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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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石连州NO.1431) [size=10.5pt]“伴君如伴虎”,虽然刘禹锡对朝官命运的无常深有体会,但远离京都,政治信息闭塞,基本上失去了参与朝政及升迁入相的机会,难以实现自己的政治抱负,这对“愿作枫林叶,随君度洛阳6”的唐代士子而言,更是一种无以言状的心灵折磨。受贬之地荒蛮闭塞,文化氛围差,缺乏高层次的友朋交往,缺少同道间的相互唱和,无以立名,可谓寂寞难耐之至。京官出任地方,与[size=10.5pt]流贬相类,对文人是肉体与心灵的双重折磨,[size=10.5pt]前人评价这是“明升实降”,可谓一语中的。[size=10.5pt]刘禹锡等虽然无贬官之实,却怀抱着一种约定俗成的“贬官心态”,向朝廷、向亲友诉说自己的不幸,用一种另类的方式,表达对当朝的哀怨。他们处在一种进退维谷的境地,忍受着莫须有的“左迁穷荒、谪降僻远”的政治惩罚。
(水石连州NO.1431) [size=10.5pt]当然,他们在表达悲情时,也在等待着奇迹的出现。唐代产生大量左降官的同时,在改朝换代或国家发生重大政治事件的时候,经常大赦天下,这样的政治生态,使左迁官员有“量移”或重掌朝政的希望。最典型的莫如杨炎(727-781年),大历十二年(777年),杨炎以吏部侍郎贬为道州(今湖南道县)司马,十四年,唐德宗李适即位,经人推荐,[size=10.5pt]拜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size=10.5pt],从州司马一跃而居相位7。不过,仅仅过了两年,建中二年(781年)十月,杨炎再[size=10.5pt]遭诬陷,又被贬为崖州司马,并赐死途中,其仕途之大起大落,令人惊叹![size=10.5pt]
(水石连州NO.1431) [size=10.5pt]屈辱、孤寂、恐惧、自伤的感受,冥冥中似乎又孕育着一点希望,喷薄而出的悲情,造就了大量的被后人称为“迁谪文学”的具有深刻思想性的诗、词、歌、赋、论等文学作品和文学家,就思想性和文学性而言,刘禹锡无疑是其中的大师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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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石连州NO.1431) 1、韩愈《送区册序》
(水石连州NO.1431) 2、《旧唐书》卷四十四,志二十,地理三
(水石连州NO.1431) 3、《广东通史》古代上册,广东高等教育出版社,1996年4月版
(水石连州NO.1431) 4、王超《中国历代中央官制》,上海人民出版社,2005年8月版
(水石连州NO.1431) 5、柳宗元《故连州员外司马凌君权厝志》
(水石连州NO.1431) 6、唐·张说《南中别蒋五岑向青州》
(水石连州NO.1431) 7、《旧唐书》卷一百二十二列·传第六十八·杨炎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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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石连州NO.1431) [size=10.5pt](七)、名士元稹之贬
(水石连州NO.1431) [size=10.5pt]我们再来考察一下与刘禹锡关系不错的名士元稹,他同于元和十年三月被贬时,离开京城长安的情形。
(水石连州NO.1431) [size=10.5pt]元稹(779-831年),字微之,诗与白居易齐名,时“江南士女,语才子者多云元、白1”,[size=10.5pt]长庆二年(822年)曾官至宰相。其所撰之才子佳人传奇《莺莺传》,叙述张生与崔莺莺的爱情悲剧故事,情节感人,后人依此蓝本编撰了非常有名的《西厢记》,而始作俑者元稹,似乎不太进入人们的视线。
(水石连州NO.1431) [size=10.5pt]历史往往有惊人的相似之处,刘禹锡两贬连州是这样,元稹、韩愈之贬也相类似。[size=10.5pt]元和五年(810年),[size=10.5pt]元稹因得罪宦官,以监察御史贬江陵府(今湖北荆州)士曹参军,九年从军征寇转唐州(今河南唐河县)从事,十年(815年)正月遇赦,自唐州还,月末抵长安,三月二十五日诏贬通州(今四川达州)司马,与刘禹锡、柳宗元等人贬远州几乎是同时,停留长安时间也极短暂,但其境遇之凄惨,则比刘、柳有过之而无不及。
(水石连州NO.1431) [size=10.5pt]元稹自云:“元和十年三月二十五日,予司马通州。二十九日,与白居易于鄠东蒲池村别,各赋一绝。诗曰:今朝相送自同游,酒语诗情替别愁。忽到沣西总回去,一身骑马向通州2。”
(水石连州NO.1431) [size=10.5pt]元、白情同手足,两人诗情酒意,通宵达旦,不忍卒离,翌日一早,白乐天复赠诗云:
(水石连州NO.1431) [size=10.5pt]“城西三月三十日,别友辞春两恨多。帝里却归犹寂寞,通州独去又如何3?”
(水石连州NO.1431) [size=10.5pt]由于白居易与元稹均是诗才盖世这样一类人物,他们唱和的作品得以世代流传下来,这真是一段难道的记录了准确时间的史实!“元稹赴通州,三月二十九日自长安首途,居易等人相送至沣水桥蒲池村,依依不舍,至次日分别,居易等返回长安城。白居易诗:‘蒲池村里匆匆别,沣水桥边兀兀回。行到城门残酒醒,万重离恨一时来。’乃自远及近之倒写手法,为研究元、白此次分别日期提供极有用之资料4。”由此可看出,元稹贬司马之任,从三月二十五日受命至二十九,出京前用了5天时间做出行前的准备,离京当日还有白居易等一群友人通霄达旦远送伴行。州司马尚且如此,这种情形,比之当月稍早几天出行的刺史刘禹锡,当应异曲同工。前述刘禹锡出京赴任时,不像早年韩愈那样被驱赶羞辱,在这里也可以得到佐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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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石连州NO.1431) 1、白居易《刘白唱和集序》
(水石连州NO.1431) 2、元稹《酬乐天东南行一百韵序》
(水石连州NO.1431) 3、白居易《城西别元九》,见《全唐诗》卷八八二
(水石连州NO.1431) 4、朱金城《白居易与元稹交游考》[size=10.5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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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石连州NO.1431) [size=10.5pt](八)、刘禹锡三月二十二日离京赴任
(水石连州NO.1431) [size=10.5pt]唐代贬官制度的运作,控制在以皇权为中心的封建专制之下,在朝廷政治清平时,对贬官的处置较为宽松,“长寿三年(694年)五月三日敕,贬降官并令于朝堂谢,仍容三五日装束1”。当朝廷各种政治势力斗争剧烈时,[size=10.5pt]社会环境纷乱复杂,[size=10.5pt]对贬官的管制措施则显得严厉有加:“天宝五载(746年)七月六日敕,应流贬之人,皆负谴罪,如闻在路多作逗留,郡县阿容许其停滞。自今以后,左降官量情状稍重者,日驰十驿以上赴任2”。日驰十驿,恐怕跑不死马,也会颠死人了,实际上就是一种人身迫害。常有贬官命殒一线,如前述“永贞革新”之王叔文及王[size=10.5pt]伾[size=10.5pt],都是在不到一年时间,被赐死或病死的。
(水石连州NO.1431) [size=10.5pt]韩愈之不幸,在于他两次被贬,都贬得不是时候。贬阳山县令,发生在贞元十九年(803年),白居易说当时是一种“人家不敢欢宴,朝士不敢过从3”的社会状况,正处在朝廷各种政治势力角逐最激烈的时期,可以说是恶人当道,好人自危。他第二次被贬潮州,又恰逢元和未(819年)宪宗被宦官所弑前夕这一动荡时段,所以才有[size=10.5pt]“中使临门遣,顷刻不得留。僶俛不回顾,行行诣连州。朝为青云士,暮作白首囚[size=10.5pt]4[size=10.5pt]”[size=10.5pt]、[size=10.5pt]“一封朝奏九重天,夕贬潮州路八千。云横秦岭家何在?雪拥蓝关马不前5”这样的历史重演。
(水石连州NO.1431) [size=10.5pt]刘禹锡永贞元年(805年)初贬,景况也不太好,同样行色匆匆,征还京师时他在友人面前还回忆起当年的情景:“前者匆匆襆被行,十年憔悴到京城6。”毕竟是出任刺史,没有韩愈那般惨烈,但可以看出离京时不是那么从从容容。刘禹锡再贬连州发生在元和中,唐宪宗已执政十年之时,政治局面相对稳定,[size=10.5pt]特别是宪宗网罗了一大批有作为的知识分子,有时还善于听取和吸纳不同的意见,沿用“永贞革新”的一些做法,实行削藩及改革朝弊,对曾反对过自己的刘禹锡等“永贞党人”已经有一定的宽容。[size=10.5pt]这就是韩愈与刘禹锡离开京城时的“待遇”根本不同的社会原因。前述杨凭为罪臣,与流人同,则不在比较之例了。
(水石连州NO.1431) [size=10.5pt]综上所述,特别是参考元稹贬通州时所记载的确切出行日期,我认为连州刺史刘禹锡离开长安时,是相当从容的,不但可以与亲朋道别,还有足够的时间安排家属随后同行。以三月十七日改授连州计,用5天时间收拾准备,则可推断其离开长安,最早当在元和十年(815年)三月二十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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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石连州NO.1431) 1、《唐会要》卷四一《左降官及流人》
(水石连州NO.1431) 2、《唐会要》卷四一《左降官及流人》
(水石连州NO.1431) 3、《白居易集》卷六十《论左降独孤朗等状》
(水石连州NO.1431) 4、韩愈《赴江陵途中寄赠三学士》
(水石连州NO.1431) 5、韩愈《左迁至蓝关示侄孙湘》
(水石连州NO.1431) 6、刘禹锡《征还京师见旧番官冯叔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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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10.5pt]五、路漫漫兮刺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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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石连州NO.1431) [size=10.5pt](一)、贬官之路
(水石连州NO.1431) [size=10.5pt]掌握了刘禹锡的出行日期,再估算从长安到连州行程所需要的时间,可为推断其到达连州的确切月份,提供可信的证据。这一方面,至少要考虑两个因素,一是行走的路线,二是影响行程的客观环境。
(水石连州NO.1431) [size=10.5pt]先说行走路线。我国古代在秦朝时已开拓了从长安至各地的官道——驿道,并有专人维护及驻守,以便传递信息及方便官员往来。唐代岭南勾通都城长安,从广州溯北江,折入洭水(今连江),经连州越骑田岭,再北上郴、潭,过洞庭湖,走荆、襄、跨商山,入长安,全程4555里,是捷径之一1。反过来,由长安到连州,就没有必要转走其它弯路。连州虽在岭南,历代曾交相隶属荆州、长沙、番禺三府,行政管辖多有变动,但在中晚唐时,仍由设在潭州(今湖南长沙)的湖南观察使管辖2。所以,前述殷尧藩赠刘禹锡送别诗,可能对连州的地理方位不太熟悉,以至造成后人对此诗真伪之误解。
(水石连州NO.1431) [size=10.5pt]贞元十九年(803年)十二月,韩愈以监察御史贬连州所属之阳山县令3,在连州盘桓时,与州司户参军王仲舒(字弘中4)及僧人元惠、皇甫灵闲游,写下了著名的《燕喜亭记》,详细记载了王仲舒从长安到连州的行走路线:“弘中自吏部郎贬秩而来,次其道途所经,自蓝田入商洛,涉淅湍,临汉水,升岘首以望方城;出荆门,下岷江,过洞庭,上湘水,行衡山之下;繇郴逾岭”,然后到达连州。这条路,从长安到淅水为陆路,然后乘船顺汉江南下,经长江,入洞庭湖,逆行湘江,到衡州(今湖南衡阳)上岸之后,又是陆路驿道。韩愈赴阳山县任、刘禹锡赴连州任,均行走此道,所以韩愈所记录的行走路线是真实可信的,这是[size=10.5pt]毋庸置疑的长安至连州行旅路线图。
(水石连州NO.1431) [size=10.5pt]其实,十年前刘禹锡首贬连州刺史,这条路已经走过一半。“予之获谴(遣)于阙下,背商颜,趋昭丘5”,即越过秦岭,谒楚昭王墓(在今湖北当阳市),已趋荆南之野。至江陵(今湖北荆州),诏追再贬,半途而废,转往朗州(今湖南常德)任司马去也。
(水石连州NO.1431) [size=10.5pt]唐代以降,贬官之所多为湘粤荒蛮之地,因此,上述行走路线称之为“贬官之路”,并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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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石连州NO.1431) 1、《广东通史·古代上册》,广东高等教育出版社,1996年4月版
(水石连州NO.1431) 2、《旧唐书》卷四十四·地理三:湖南观察使,治潭州,管潭、衡、郴、连、道、永、邵等州。
(水石连州NO.1431) 3、《旧唐书·卷一百六十四·列传卷第一百一十》
(水石连州NO.1431) 4、韩愈《故江南西道观察使赠左散骑常侍太原王公墓志铭》
(水石连州NO.1431) 5、刘禹锡《伤我马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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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石连州NO.1431) [size=10.5pt](二)、诏书传递与朝官出行
(水石连州NO.1431) [size=10.5pt]《旧唐书》载:“隋熙平郡,武德四年(621年),平萧铣,置连州。在京师(长安)南三千六百六十五里,至东都(洛阳)三千四百五里1”。又《永乐大典·寰宇志》载:“(连州)西北至长安三千六百五十里”,这两组数字稍有相差,多为研究者引用。《刘禹锡连州诗文笺注》则有一说:“唐时,连州距上都长安3415里2”,此与唐史所记相差250里,与连州去东都之里程则较合,姑引于此作对照,存疑。
(水石连州NO.1431) [size=10.5pt]元和十三年(818年)正月初一,宪宗因上年冬平蔡州事,大赦天下,刘禹锡于当月二十九日向朝廷呈《贺赦表》和《贺赦笺》,可知诏书从长安传抵连州,用了29天,按3665里计,平均日驰126里。十四年(819年)二月,传递平复淄青的制书3,用了38天,日均传递96里。前者事关地方主要官员的人事任命,后者则是通报国家的重大政治事件,公文传递的紧急程度似有区别。驿官风雨无阻、马不停蹄传递朝廷诏书,行进的速度有一定之规,中途是不会有过多停顿的。而官员上任,基本是晓行夜宿,途中还会有拜谒地方主政官员、躲避恶劣天气、医治疾病、观赏风景名胜、凭吊古迹等活动,因此行进的速度显然要慢得多。韩愈贬阳山令,十二月被赶出京,过了连州之后,已是“南方二月半4”,直到下旬才抵达阳山,路途近三个月;刘禹锡身为级别较高的朝官,轻松出行,其滞留路上的时间更多,则应无置疑。以其三月二十二日出长安计,如果五月十一日抵达连州,路上的时间仅为50天,日行平均超过73里,不仅于情理不合,按当时的客观条件去考察,这种行进速度也是不可能的。此为篇首所疑刘禹锡五月抵连缘由之二也。
(水石连州NO.1431) [size=10.5pt](三)、刘禹锡与韩愈江陵之会
(水石连州NO.1431) [size=10.5pt]再说影响行程的客观因素。古代官员正常出行,不论是策马、坐轿还是使用舟楫,住宿或者夜行,行程快慢的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上,刘禹锡是深知其中三味的,他曾说:“若知操舟乎?疾徐存乎人,次舍存乎人。5”而出行时的季节、天气、交通工具、伤病、途中参与的各种社交活动等客观原因,也会影响到达目的地的时间。由于年代久远,刘禹锡途中所遇已不可重复,我们唯有从其作品中寻找相关信息,以便看看有哪些原因会影响他出行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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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石连州NO.1431) 1、《旧唐书》卷四十四·连州
(水石连州NO.1431) 2、陈听环、谭力行《刘禹锡连州诗文笺注》,广东高等教育出版社,1993年版
(水石连州NO.1431) 3、刘禹锡《贺平淄青表》
(水石连州NO.1431) 4、韩愈《同冠峡 贞元十九年贬阳山后作》,诗注应为后编诗集时所加,为读者解地名“同冠峡”之惑也。
(水石连州NO.1431) 5、刘禹锡《天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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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石连州NO.1431) [size=10.5pt]这还要从刘禹锡首度出贬说起。永贞元年(805年)冬,刘禹锡抵朗州后,给当朝宰相杜佑写了一封的信,提到了在江陵(今湖北荆州)见到韩愈,说:[size=10.5pt]“会友人江陵法曹掾韩愈以不幸相悲1”[size=10.5pt],即韩愈对刘禹锡的遭遇给予极大的同情。刘禹锡、柳宗元、韩愈同在监察御史时才名高挂,既是同事,又是文友,他们的交往,值得用长文详述。有意思的是,除了在御史台同事的一段时间,他们此后就一直失去了共事的机会,除了书信往来,难得见上一面。
(水石连州NO.1431) [size=10.5pt]韩愈贬阳山令只有一年多一点的时间,永贞元年(805年)正月二十六日,顺宗登基,韩愈按例得到大赦,春末离任所北上,但为权臣所阻,无奈在郴州阻滞三个多月。不过这个闲居的机会,促使他有时间完成了史称“五原2”的5篇政论性文章,奠定了他在唐代“古文运动”的领军地位,被后世列为“唐宋八大家”之首。是年初冬,韩愈得到量移江陵法曹的任命,在任所见到了道贬朗州司马的刘禹锡。既为东道,韩愈热情有加,“今朝会荆峦,斗酒相宴喜3”,一醉方休。席间自然谈论朝中诸事,虽时过境迁,亦同病相怜,故韩愈为刘禹锡打抱不平,给予道义上的[size=10.5pt]同情[size=10.5pt],这些情形,刘禹锡在《上杜司徒书》里有详细的记叙。
(水石连州NO.1431) [size=10.5pt]就是这一次偶遇,不但给两位诗人的个人关系,为后人留下了一桩公案,还为刘禹锡的长江之北的行程,留下了一个令人百思不解的巨大疑团。 进入水石连州论坛浏览《刘禹锡抵连日期考(连载之三)》>>>[ 来源:水石连州论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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