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孩提的的事情有记忆,大概是五、六岁以后的事。早上听电视上一位嘉宾说,她记得三岁那年的事,这是天才或者叫神童了。
(水石连州NO.1166) 我是六岁上小学的,当时上学的年龄要求是满七岁,父亲为了我能够早读书,就把我带到他当年工作的南岗公社,让我在南岗小学。那是一所山村小学,在现在古寨旅游区的下面,与公社挨着。记得学校门口是个球场,打蓝球的时候,篮球常常会滚到山下去,捡回球来要几分钟的。前年我在时隔四十年后回到古寨,公社和小学都没有了,成了一个大大的旅游停车场,于是我感慨地写留下“四十年重访古寨,凭添几分忧伤”的贴子,还拍下了一些照片。
(水石连州NO.1166) 在瑶区读了半年书,我回到马安。就读于马安小学,那是座青砖绿瓦的大宅,是解放前地主的房子。由于课室不多,学校把旁边的一排牛圈改成了课室。记得那课室是用三合土垒成的,墙面很粗造,还有被牛蹭过的、深深的痕迹。窗户高高的、小小的。班了的课桌大小高矮是不一样的,因为全是学生的家里送来的,有的是他们祖辈传下来的,有的是他们妈妈嫁妆。凳子有单的,也有长条的,还该说有的是用来铺床的用的。黑板约有两米多长,一米高,有个木架子撑起来,斜斜地靠在墙上。课室的这些装备,俨然就是一个特色家具博物馆。
(水石连州NO.1166) 班主任姓蒋,是个四十多岁的本地人,解放前读过私塾,信奉师道尊严,对我们要求十分严格,常常有同学被他用教鞭打手面,我们叫他为“蒋 介 石”。文革来的时候,他是被批得最惨的老师。
(水石连州NO.1166) 在牛圈学校,我们读了两年书,到了三年级,文革开始,到附近的一个小山顶上建学校。我们开始参加建校劳动,全校师生硬是把那山头搬平了,四年级起,我们有了新的学校。文革对我们是有影响的,但是我们一直没有停过课,那里的老师在接受批判的情况下,仍让我们有书读,学习一些基础的课程。这一点上,我们都十分感激我们的老师。后来,我还成了母校的一位教师。
(水石连州NO.1166) 前不久,我回去马安小学看过,当年建校时的平房,现在改建成楼房了,只有当年我们栽下的那颗木棉树,从小树长成了大树,根深叶茂,挺立在校园那片密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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